幽兰居士冷声道:“这样浅显的道理你难道想不明白?”
云浅一下子怔住了,她自然知道这厚积薄发韬光养晦的道理,但是夜无殇一旦出事,她的心绪又岂能平静。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光是能够在这皇宫之中活下去,她已经用了不少心,如今夜无殇出事,她自然会动心思,可是只要一动心思,皇上便会知道她往日隐藏起来的本事。
果然是老谋深算,这其中的城府算计,其实她一时冲动便能够应对的?想到此处,云浅深深地凝望了幽兰居士一眼,若不是幽兰居士能在旁提醒她,只怕她早已经糊涂了。
见到云浅松了松自己紧绷的躯体,幽兰居士这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了,我也知道你对齐王用情很深,这几日我也看明白了,你是一个有本事的女子,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那我也可以帮你一次。”
云浅尚不知幽兰居士的身份,只是见到原若宁十分信任此人,因此她在心中对此人倒无甚严峻的戒备,可是,此人究竟是何人,她心中并不清楚,因此还是皱紧了眉头,疑心地瞧着幽兰居士。
幽兰居士冷笑道:“你这么瞧着我,显然是怀疑我了,来,进来。”
她拉着云浅的手进了永真观后头的几间静室之中,这静室是素来无人的,幽兰居士到了此间,才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蒲团之上。
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循规蹈矩,因此竟然还露出了足趾,手中捧着一盏烧得热热的茶,呷了两口才对云浅道:“你也瞧见了,这永贞观之中的女子甚多,不少是各宫的妃嫔,唯有我是不同的,我身上并无妃位,当年若不是有人害我,恐怕现在我才是那夜无羸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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