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羸赶紧摇了摇头犹嫌不足,又赶紧摆手道:“不是的……皇嫂……我只是对皇嫂刚才所做的事情有些好奇罢了,不知道皇嫂到底从他们身上知道了什么。”
云浅便恍然装作明白模样,将一根银针拿了出来:“你看着这银针并未变黑,说明这些人所服用的毒根本就没有到喉咙之上,这些人并非是被毒死的,但是,他们的口中却又有一种十分苦涩的味道,这种苦涩的味道乃是马钱子剧毒特有的,也就是说杀人的这个人,想让你以为这些人都是因为服用了剧毒才死的,而他好掩盖自己的身份。”
“这又是何意,若是这些人不是服用剧毒死的,他们浑身上下也没有别的伤口,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夜无羸过去听说过云浅在医术方面十分精湛,没想到今时今日又见了云浅这样的手段,才知道云浅乃是一个丝毫不矫情的女子,传言之中说她医术极其精湛,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见到平王眼神之中的认真之色,显然他对这件事十分上心,并不只是说着玩的,云浅欣赏地点了点头:“你能知道这一点,说明至少你认真查看过尸体,既然你认真查看过尸体,你为何不仔细瞧一瞧他们的鼻子下方呢?你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些白色的东西。”
云浅拿出了一块手绢,只见那手绢上沾染了些许白黄色的脓浆,看起来十分让人恶心,但是夜无羸却瞧得十分仔细,他看了半天又道:“皇嫂不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倒像是伤口流出来的东西。”
“不错,有一个人将银针直接从鼻子催入了他们的颅中。”云浅将手放在了自己脑袋上:“这些都是脑浆,也就是脑袋里头才有的伤口。”
闻得此言,夜无羸只觉得,胃中一阵不适,差点就要吐出来了,可是他又看见云浅的面子上,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吐出来,切切不可能让云浅看了笑话去,便只好宁耐着勉强笑道:“原来如此我竟还不知道这个人的武功十分之高,而且也十分可怕。”
云浅将一块手绢轻轻地叠好,口中缓缓道:“能够一瞬之间便将银针刺入这些人的鼻子之中,你觉得这得有多么高的功力才能做到?”
夜无羸也是一个身怀武功之人,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普天之下,他所知道的武功最高的人便只是自己的哥哥叶无殇,可是他又十分信任夜无殇,知道夜无殇绝对不会杀了这些人,更不会是谋刺皇上的刺客。
那么说来说去,仅剩下来的人,他便有些迷惘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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