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既然来了,那便坐下好好说话。”云浅松开了她的手,裙裾一划,便坐到了一旁的蒲团之上。

        明明云浅才是个外人,可是她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似的,幽兰居士的眉头紧紧锁着,她又一看旁边的原若宁,脸色煞白,便一攒手,坐了下来。

        云浅缓缓点了点头:“居士还肯坐下,说明还肯听一听我的话,今日平王所做之事,绝不会出自平王的本意,乃是有人所害。”

        在宫中生活了许久,幽兰居士岂会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她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若宁和平王撮合到一起,这……”

        “想来此人也并非就是要撮合若宁和平王,只是看准了时机,此人似乎很不想让平王在皇上面前得脸。”云浅暗自忖度,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皇上如今最为依仗平王,恐怕也会对平王生出不悦之意。

        原若宁又一次站起身,她对着云浅和幽兰居士行了大礼:“我知道二位姐姐都比我聪明,此事关乎平王的声誉,更关乎我的名节,若宁求二位帮我想想办法。”幽兰居士斜睨了云浅一眼:“我素来是瞧不上那些狗男人的,就算是真的出手,我也是为了帮助若宁,可不是为了旁人。”

        “不错,居士大仁大义,如今我不能出宫,还请居士想想办法。”云浅也看得出来,这幽兰居士在永真观之中,可以算得上是个人物,她便想从中寻觅一丝生机。

        “看在你说了软话的份上,也罢,我就帮帮你吧,每月十五,永真观都会将香烛散到宫苑各处,到时候你便坐着散香的车,到宫门外头,但你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所以你要快些。”

        宫城外头还有一重外城,再往外头乃是京都百姓居住的地方,因此这散香车散香,必得走到外城处,这也是云浅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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