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羸晚上又同几个公卿,痛饮了几杯,这酒的后劲却极大,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灼热难当,本来是要在偏堂小憩片刻的,可是他偏偏又想起了林婵刚才便就是在那里动手打了原若宁,她便强忍着一直往前走,竟然下意识的走到了西边的府院来了。

        而原若宁正好就在这西边的府院之中,他一下子推开门便瞧见了原若宁那张清冷而不施脂粉的脸,便想上前摸上两把。

        原若宁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推开夜无羸的手,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那只手,只好任由着夜无羸紧紧地揽着自己。

        直到最后,原若宁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不能反抗了还是不想反抗了,她只觉得,眼前昏天暗地的一片,而夜无羸则是死死地,抓着她不肯放手。

        她便像是一条失了水的鱼一样,红帐之中,融融春暖,待得第二日醒来之时,夜无羸往身边摸索而去,却已经感觉不到了原若宁的踪影了,他恍然一下睁开眼睛,又想起了昨夜发生的荒唐事,他本不是一个如此难以把持自己的人,可是昨夜的那些温热的感觉,如今还在耳畔那般分明。

        想到此处,夜无羸便有一种不适之感,他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似乎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赶紧起身,待他出门之时,门口只有几个丫鬟下人在守着夜无羸。

        他便冷声道:“原若宁去什么地方了?”几个丫鬟缩手缩脚的在那里站着,低声道:“侧妃,早晨的时候推开门便走了,我们想要拦住可是也不敢来呀。”

        夜无羸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你们在胡说些什么?为何不将她留住?宫中人多口杂,若是惹了是非又该如何?”

        此刻的永真观之中,云浅已经在静室之中呆了两日了,这两日她只是焚香,看书,多数时候便同幽兰居士一起培植一下兰花,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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