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心中却还有其他的想法,她十分厌恶这云浅能够得到叶无痕的宠爱,更不要说叶无痕眼底那一片柔情。
想来这么多年来,叶无痕也只曾对着云浅一个人露出了那个表情,她青鸾又算得了什么,一直跟在谷主身后,也从来走不到谷主的心底去,更不能妄想谷主会在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之中也流露出这一丝难得的柔情之感,想到这些,青鸾的脸上只留下了苦笑。
却不想清风的手竟然轻轻地划过了青鸾的脸:“我知道,你心中对谷主一直另有挂碍,可是你是一个痴人,难道我就不是一个痴人了吗?”
这些话一旦说出来,青鸾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清风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痴人不痴人的,难道你……”
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她也在清风的眼里看到了柔情,她也明白了清风对自己的心意,在她仰望着旁人的时候,青峰又何尝不是在仰望着自己呢?
而青鸾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脸往后一侧,伸手正好打开了清风的手:“你莫要如此,你我之间乃是断肠谷的杀手,我们一生一世都只能听谷主的命令,不要做他想了。”
清风陡然间一笑,那笑意并不苦涩,反而似是觉得青鸾十分有趣:“也罢,谁说我要跟你有什么结果了,我们一起走吧,赶紧先去找到云小姐,以免云小姐这回城的一途,又遇上了血衣卫的劫杀。”
云浅这一路上倒是走得十分太平,她独自一人,走在山间的官道之上,却听得身后有猎猎风吹来,似乎有人已经跟在了他的身后,云浅下意识往后一瞧,身后却并无任何人,只有静静的山风轻轻地吹着,吹低了眼前的绿草。
已经是春日了,这春风确实有些大,云浅略微眯了眯眼睛,她有些不安的感觉,可是却不知这不安之感究竟是从何处袭来的,只好回身继续在路上缓步行走。
然而就在云浅沉思之时,身后却似乎有什么飞梭一般的剑气,冲着她的颅后来了。
云浅的袍袖一舞,只听铮的一声,她的袖带已经将剑尖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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