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乃是庙堂,江湖乃是江湖,这两者之间本来就不牵扯,现在却硬要有人将这两者牵扯在一起,这才是引得她最为疑心的地方。
然而夜无殇的眼神却闪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以提及的旧事一般。
云浅一眼便瞧见了夜无殇的表情,便赶紧追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夜无殇摆了摆手:“不过是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罢了。”
“我看你这模样可不只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云浅勾唇一笑:“难道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隔阂隐瞒吗?”
“我不是有意瞒你。”夜无殇的手轻轻地撩拨着云浅鬓边的碎发:“只是此事也非我所做,乃是父王当年的决定,如今想来却有些下手过于残忍狠辣。”
“父皇做了什么决定?”云浅也深知当今皇上,虽然面上十分慈祥,对她和夜无殇也向来是十分和蔼可亲,然而在朝堂之上,这位皇上可是杀伐决断,少有犹豫之时,能够干出什么残忍狠辣之事,也一点不出乎人所料。
“当年在西域边陲,有一个名为川兰的小国,国中世代和北宁交好,后来北宁与边塞诸部大战之时,这小国还特意派了一支兵马前来帮助北宁,然而正因为跟从北宁,这小国也渐渐的繁盛起来,竟也成了一个覆压千余里的大国,只是其中的国都,距离北宁甚近,渐渐地竟也与北宁平起平坐起来。”
听听夜无殇讲到此处,云浅心中也大略是明白了,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北宁便如一只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兽,身旁却有一个越发强大的国家,皇上定然会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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