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楠将这书生阻止住,才回头瞧着云浅道:“小姐咱们该怎么办?”

        别的事对于云浅来说还算是难办,可若只是想见一个礼部尚书之子,对于云浅来说倒是简单的很了。

        她转头对着那书生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此事我定然会调查清楚。”

        “这……我叫杜子易,现如今住在望月桥头的燃灯巷之中,若是姑娘查清楚了,还请快些告诉我。”

        不多时这书生便拿出了微薄的银两,给这花月收拾了后事,看得出来即便是这些微薄的银两也已经花尽了这书生浑身上下所有的钱财。

        这一幕落在了骆楠的眼中,她不由得叹息道:“这位公子倒是用情至深,即便是对教坊女子,竟也有如此有情有义。”

        “是吗?”云浅眼角眉梢风情一露,淡然笑道:“你是觉得他有情有义?”

        “小姐,难道此人无情无义吗?”骆楠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书生刚才那嚎啕大哭之情绝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虚假得,何况他还拿出了他浑身上下全部的银两。

        云浅淡笑不语,一路上沉默无言,回到府中之时,她便请了夜无殇下发了请柬,请京都之中几家有头有脸的公子来到府中饮宴,说来以夜无殇的身份和各家公子饮宴,这是抬举了众人,而且还有可能惹得皇上认为夜无殇想同各家公子私下联合,到时候勾结朝臣,因此云浅心中还多有不愿,没想到夜无殇倒是并不在意这些,很快便下了请帖。

        这些人多数都兴致冲冲而来,唯有那李清涟迟迟不到,云浅在屏风之后静静地观望着座上的几家公子,这些公子果真是算是青年才俊,只是有些人眼角眉梢之中全是蝇营狗苟之姿,有的人则是十分清正,光是从这一言一行之中便可以看出这些人处世之风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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