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有人趁奴婢不在,故意将药炉挪动了位置,只要有人推门,便会撞翻药炉。”蔷薇望着一旁的炭火,果然在地上迤逦出一条乌黑的痕迹来,证明此事确实如此。

        “看来齐王府中,有人很不老实,咱们过去不过片刻,就能闹出这样的事端,这个人倒是很厉害。”云浅冷笑着走到了出尘身旁,那出尘吓得连动都不敢动,刚才那几道指痕,还明明白白挂在脸上呢,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怕什么。”云浅从她身后的桌子上,拿了两瓶药:“白的这瓶,对脸上的伤痕格外有奇效,红的这个,是治你现在身上不快的。”出尘一奇:“王妃如何知道我是什么症候?”

        “你脸色黄中带白,小腹微微抽搐,除了妇人之症,还能是什么症状?”云浅心中说没有歉意那是假的,便想了这个办法,来放一放心中的歉疚。

        出尘将红色小瓶攥在手里,突然伸手,想要拉扯云浅的衣袖,云浅将手一收:“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何必拉扯?”

        “我有些话,必须私下和王妃说。”

        一听此言,云浅眉心微蹙,说来这出尘确实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她不过多纠结,便道:“骆楠,蔷薇,你们二人先下去。”

        出尘总算是露出了一丝喜色,她赶紧点头道:“没想到王妃这么给我面子,那我就有话只说了,我怀疑这件事是柳姑娘干的。

        她这几日心思恍惚,那日我在假山后头,看到她坐在水边自言自语,我心中便有些不详预感,不多时,我就看到一个护卫打扮的人过来了,同她说了几句话,她看着就更憔悴,更恍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