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伏在夜无殇的心口处,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一热,日子真是太久远了,她已经许久没有哭过了,直到这两行热泪流出来,云浅才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温热的泪沾染了夜无殇的衣襟,云浅好久未曾如此,肆意的哭过一场了,她便也不在意了,任由那眼泪簌簌流下,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轻轻的松开了夜无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突然一下子转过身去。
她可不想让夜无殇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夜无殇却追了上来,眼底分明是促狭的笑意:“浅浅,我倒不曾知道,你梨花带雨之时竟是如此好看。”
“油嘴滑舌!你何时也学的这些言语了?”云浅脸上故作肃然之色。
夜无殇却一把拽住了云浅的手,将云浅环在了自己的怀中:“不是学会的,只是见到你之时,这些话便想同你说。”
刚才还油嘴滑舌,此刻他却又变得如此真诚,云浅不由得泪中带笑:“反正你只准对我说,可不准对世上其他任何一个女子说。”
“这是自然我绝不会对其他人说。”夜无殇指天发誓,两人笑闹成一团。
云浅却转而想到了另一门事情,上一回,骆楠将无名带回来之时,也带了一条十分珍稀的王蛇回来,不过她已经得了王蛇的一些血液,用这些血液炼制成解药,便会对夜无殇的红螺引之毒有效,想到此处,云浅现在就想到自己的草药房中研究此事,可是夜无殇的怀抱,又是如此温暖,让她实在是贪恋不已。
翌日清晨云浅起得尚早,她将那瓷瓶中的王蛇之血拿了出来,又按照自己的想法配了些草药,放在药炉之中,一起蒸熟,渐渐地团成了药丸。
这些丸药兴许便是红螺引的解药,她利用蒸笼渐渐地将这些草药圆子烘干,这一步一步做下来,骆楠和蔷薇二人一直从旁帮助,云浅才算是稍稍减轻了些许忙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