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羸全然没有看到马车,他缓缓迈步过去,正愣神的时候,却听得车轮之声,他下意识抬起头来,才发现夜无殇扬起了马车车帘。
“原来是皇兄。”夜无羸慢声道:“竟不知皇兄皇嫂也来了。”即便是开口说话了,他还是有些失神,似乎在想着很淼远的东西。
突然,他又有些局促地瞧着云浅:“皇嫂,不知若宁之前的身孕……怎么样……她身体好不好……她……”
一连串的问题,却在他的嗫嚅中偃旗息鼓,云浅抬眸:“平王,这世上已经没有原若宁了。”
夜无羸怔愣在原地,良久,才一声叹息,他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可是原若宁离开得时候,是那般决绝,她甚至没有再多看夜无羸一眼,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不将夜无羸放在心上了。
清净无为,好生修行,这都是原若宁以后要走的路。马车的帘子也要缓缓放下,突然,夜无羸冲了过来,急声道:“皇嫂,无羸知道大错铸成,还请皇嫂帮忙想想办法,无羸愿意此生好生对待若宁!”
挽着帘子的纤纤玉指停住了,云浅转眸看了夜无殇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好好对待若宁,那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事。”云浅淡然道:“可如今,若宁不愿意同你在一起了,你又要如何?”
前尘往事,世事如刀,夜无羸怔怔地站在原地,突然他往宫城之中跑去,那模样,还真有几分癫狂。二人本身就要进宫,见状也只好驱赶马车跟了上去。
皇上正坐在皇后的宫中,二人围炉饮茶,云疆公主的嫌疑洗清之后,虽然还未查到霍良行踪,但只要假以时日,必定能有眉目,因此皇后的禁足也就解了。
此刻,皇后正用着她保养极好的手,轻轻地剥着栗子仁,又拿着捣杵将栗子仁磨成粉,配上烧得滚热的杏仁茶和核桃粉,味道十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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