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取笑?”原若宁笑得更为苦涩了:“我连死都不怕了,又何苦怕什么恶人取笑。”

        “本妃知你想死,可人来这世上活一遭,难道是为了受冤屈而死的么?”云浅按住了原若宁的手:“含冤蒙羞而死,就是你想要的?你的父亲母亲,那般宠着你,就是让你今日为了空穴来风的事,含冤莫白而死?”

        原若宁一下子愣住了,她朝窗外看去,外头已经跪倒了一大帮丫鬟下人,可独独不见平王,她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下去:“齐王妃,我实在熬不住了,若我能够洗清冤屈,我也只有清修了此残生,但我要好好活着,不能再让人轻贱我了。”

        看着原若宁眼神之中升腾起的光芒,云浅笑着点了点头道:“好极,你有这样的骨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怕了。”

        原若宁穿上衣衫,又薄施脂粉,现如今她所有的丫鬟都跪在庭院之中,她也只好亲自动手,可是她脸上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直到口脂抹匀了,她才站起身来,绊住云浅的手:“齐王妃,咱们出去瞧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红口白牙地指责我。”

        “正好,本妃也正好问到兴头上。”云浅的罗裙轻轻一旋,便缓步走到了门外。

        年节刚过了没多久,风又阴冷,林婵在外头坐着倍受折磨,可是夜无殇不走,她也不敢走,只好在旁边宁耐着。终于等到了原若宁出来,却见原若宁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憔悴,反而还显得楚楚可怜了些。

        她捏着手绢轻哼一声道:“到底是做出了此等无耻之事的人,看着就像是没事人似的,要是我啊,只怕连出门,都嫌自己脏。”

        原若宁淡定地立在一旁,她微微行了一礼,又对红英道:“你起来,给本侧妃搬张椅子去。”云浅心中暗暗生出赞赏之意,一个人但凡是能够提起精气神来,那必定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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