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子还是幽幽咽咽的哭着,让人好生心烦。
“有什么事,还是赶紧说吧。”云浅靠着一旁的团锦软榻上,她手中抱着一个小小的汤炉,半闭着眼睛。
“侧妃昨日不小心弄坏了正妃的一件首饰,正妃大发雷霆,又是打侧妃,又是冤枉侧妃还拿了她其他东西。”
春草又开始哭了起来:“侧妃虽然不是什么高门第的出身,可是她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正妃有的,她都没有,她也从不眼红,这般好的一个人,如何会如正妃所言,偷取东西呢?再者说了,就算是拿了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春草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云浅听闻,也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得确实不错,看来正妃只是想攀扯你们侧妃罢了,若是侧妃想要撇清嫌疑,只管让人来搜便是。”
“正……正是呢……”春草怯怯地看着云浅:“侧妃说自己不怕搜,可是,那些搜查的人……在……侧妃的房间之中……”“嗯?”
云浅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眼神中漫过了一丝森冷的光:“搜出了什么东西?”
“是……是一条男子的腰带,还有一件衣袍,是……是后府管家的。”
春草吓得连话都快不敢说了,她脸色煞白,想来也是知道,私相授受是多么大的罪过,就连她的身体,都有些颤抖,看样子,她也并非完全相信原若宁是无辜的,只是她是侧妃的丫鬟,若是没有侧妃,她以后的下场只会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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