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低声道:“云疆公主年岁很轻,她不谙世事,当时屏风迸射银针的时候,她也站在屏风之前,若是没有王爷掷杯,公主只怕也保不住性命,如此一来,更可以看出,她并不知道此次行刺的事。”

        从一开始,云浅就知道,云疆公主绝不是谋划行刺之人,但是她的无辜,可不能从那些行刺之人的口中说出来。她也有意留下了些许线索,留给皇上自己亲自发觉,她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天子也需要从中得到面子,有些话,云浅宁可吞在心里,不再多说。

        皇上也不免露出了一丝认可之色:“不错,当时云疆那孩子也站在前头,那些金针也一样会要她的命,如此危险的境地,她都毫无所觉,想来也不会是刺客首领,只是这些人若不是紫塞部首领所派,又会是何人派来的。”

        “浅浅鲁钝,实在不知。”云浅已经低下了头,纵然她心中就像是明镜似的,也不必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她心里头更明白,若是自己说出太多的事情都关于朝政,那皇上只怕也会怀疑自己的用心,到时候更会疑心夜无殇。

        “你向来是个聪明的孩子,殇儿心思缜密,他又天资极高,但也需要个贤内助,你多多从旁襄助于他才是。”

        皇上能说出此话来,云浅也知道,这般考验,自己已经过了。待云浅走后,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进入了正殿之中,他往地上躬身一拜:“皇上,刚才从死牢之中出来,皇后宫中的月姑姑确实和齐王妃说过话。”

        “哦?你可曾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皇上的眼睛微微一眯。男子低头恭敬道:“齐王妃只是略略说了几句,可当时臣离得太远,未曾听清,她也不曾和月姑姑有多么亲近,似是有避嫌之意,月姑姑离去之时,也未曾有轻松之色,想来王妃未曾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哦?”皇上脸上也露出了安稳之色:“云浅确实不像是个偏颇之人,她既然不肯和皇后有过多牵扯,那所说出的话,也该是有几分道理,此事还要严加详查,若真和紫塞部首领无关,也不能让那些从中作梗的小人,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是,皇上。”黑衣人很快就离开了。

        云浅感觉背后吹来一阵凉风,她感觉得到,从皇上处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看来那跟在背后的人,确实是皇上派来的。刚才面对皇上之时,当真是处处惊心,若不是她早已经盘算好了自己应该说什么,或许在皇上面前没有那般应对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