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也知道,今日的心思,她展露的太过明显了,皇上既然已经有些怒容了,她就算是勉强分说,那也是无用,既然她未曾做过,也自然有人能够证明她的清白,她也不必着急了。

        夜无殇和云浅二人,此刻已经来到了屏风前头,这一面屏风既宽又厚,只见上头的山川河流,皆都气势磅礴,这雕镂屏风之人,必定是用尽了心力,然而就在山河之旁,还有一片用金子雕镂出来的松树。

        只见那松针上,居然有一片小孔,可见刚才的金针,便是从这些小孔之中迸射出来的。

        好一个巧夺天工的屏风,云浅心中暗叹一声,这定然是用尽了工匠的心力,才能制成如此精妙的东西,只是不知那工匠究竟是紫塞部的什么人,还是打从一开始,便受了紫塞部的首领授意。

        此事若是处置不当,紫塞部和北宁必有一战,夜无殇见得这些细密的小孔,当即便道:“父皇,可否令人将这些镂金松针拆下,看看内中有什么玄机。”

        “这有何不可?此事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至于云疆公主……”皇上的声音越发冷漠:“先将其押入死牢之中,听候发落。”

        “姨丈!”云疆公主惊声叫道:“我当真从未有谋害姨丈之心,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更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无论云疆公主是否知情,事情未曾调查清楚之前,只能委屈公主了。”夜无殇冷声道:“立时派人前往云疆公主所住行宫之中,此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马上清查。”

        刚才还博得天子众臣的喜欢,如今便要沦为阶下囚,云疆公主原本就是天之骄女,她又何曾见过这般情形,有怨无处诉,有苦说不出,竟不由得吓出泪来。

        云浅冷眼旁观,她只当这位云疆公主是个全无心机之人,但性情应该十分倔强,如今看来,这云疆公主真是像极了一个小孩子,占风就是雨,放在紫塞,她身份高,还有人愿意宠着她,可是在北宁,只怕没有一个人会将她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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