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有人将郝通的靴子脱了,可是里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云浅拿起靴子,仔细瞧了两眼:“这靴子有夹层!”她将靴子底下一扯,果然除了棉絮,还有一张飘忽的纸条落了下来,落到了云浅面前。
“齐王亲启,我珈蓝剑派,正遭受百年浩劫,一日之内,派中数人皆被杀死,此事恐乃血轮派所为,苦于没有证据,只得作罢,若王爷有暇,不妨来珈蓝派一聚,灵清绝笔。”
一看便知,这乃是一个名叫灵清的人,邀请夜无殇前往珈蓝派的书信。
夜无殇也早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了,他安置了五百两的银子,给郝通的家人,又派人去京都的城门处,询问郝通是何时回来得。
云浅将这信笺,递还到夜无殇手中:“珈蓝派练得,一向是慈悲剑,素来不曾伤人。”
她在断肠谷的书籍之中,看到不少江湖门派的旧事和传闻,对武林掌故,也算是清楚明白。夜无殇点头道:“不错,可是两月之前,珈蓝派被人尽数杀了,其惨状比之杜府惨案,不遑多让。”
“此事为何从未听你提起?”云浅一惊,她复又想到,两月之前,自己还在断肠谷中,未曾回来呢。
“我当时以为,珈蓝派被灭,或许和杜府惨案有关,因此派人前去调查,没想到,郝通一直未曾回来,再回来,竟已经是这般模样。”
夜无殇叹惋道:“原来灵清上人,想将此信送出,可是直到他死了,也未曾送出来,反倒是郝通拿到了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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