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敛在袖中,之前看过了许多药典、毒典,夜无羸所中之毒,乃是两种无毒之物,叠加在一起,方能产生效用的,她又走到香炉旁边,捻起了一撮香灰,此香名为酥春,本就是一种暖香,但单独使用,并不会对人造成什么损害。

        “母后,今日平王所饮之酒,可还在么?”云浅曼声问道:“若是还在,不妨拿来一查。”

        月姑姑低头从一旁退下了,想来一会儿便可回来。皇后缓和了语气,对燕妃道:“你也不必太过劳心,这原氏女能不能活还未可知。”

        平王却紧紧锁着眉头,瞧着内殿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月姑姑就回来了,附在皇后耳旁耳语了几句,皇后的脸色倏然一变。光是看到此景,燕妃也知道事情不对了,她赶紧站起身道:“娘娘,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酒盏不见了。”皇后揉了揉额头:“不过这也证明了,确实有人从中作梗,才导致今日的祸患。”

        蔷薇恰在此刻,从内殿走将出来,她福了福身:“禀皇后娘娘,燕妃娘娘,原小姐醒了。”

        “哦?”皇后也站起身来:“也罢,本宫去瞧瞧这孩子,她也是个可怜人。”

        原若宁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她的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床的雕花纹饰,之前还算是沉静的眼睛,现在里头满是无望之色,谁都看得出来,她之所以还能够坚持到此刻,不过是因为无力再去死一次罢了。

        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家,被冠上了无耻之名,就算是她今日能从皇宫走出去,外头那也是个吃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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