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眸光往床上一瞥:“母后也瞧见了,原家小姐之所以会闹成这副样子,就是为了自证清白。”
皇后脸上的愠怒,渐渐地消散了,她也慢慢地沉静下来,又瞧着原若宁头上的伤口,不由得漫过了一丝怜惜:“也罢,先给原氏女包扎伤口。”
月姑姑连忙拿来干净的热水等一干物事,云浅又拿来了伤药,用手指沾取些许,给原若宁涂上,这一撞撞得可不轻,原若宁一时片刻还醒不过来。而夜无羸却在一旁沉闷地坐着,似乎也在懊恼思索,自己怎么会着了别人的道。
“我的儿啊,这又是怎么了?”燕妃在席上见皇后、夜无羸等人一直不回,便令宫娥安置了众家小姐,匆匆到此。
可她瞧见的,只是皇后沉着脸在殿中坐着,夜无羸则是在一旁垂首站着,她还道皇后要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羸儿不懂事,惹了娘娘生气,还请娘娘责罚。”
“羸儿做没做错事还未可知,你这个娘亲倒是先替他认了。”皇后皱了皱眉头:“难道是盼着本宫责罚羸儿吗?”
燕妃吓得身体一软,原本就蜡黄的脸,此刻看着更加黄了,她哆哆嗦嗦,吓得便似是一只小鼠一样。
一看到她这副模样,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像是本宫在欺侮你一般,还不快快起来。”
燕妃赶紧站起身来,缩手缩脚地立在一旁。
“你在那儿站着,让浅浅这等小辈怎么敢坐?”
皇后长叹道:“还不快给燕妃拿个软墩子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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