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醉人,为何夜无羸竟会如此,莫非是他不胜酒力?云浅想得深了些许,谁料夜无羸这一走,竟有小半个时辰都未回来。

        “你下去瞧瞧,羸儿去哪里了。”皇后吩咐了月姑姑一句:“若他不愿意回来,你也要将他带回来。”

        云浅起身离席:“母后,我不胜酒力,去偏殿稍坐片刻。”

        皇后自然也没有不答允的道理,云浅离开正殿,便跟上了月姑姑,一起往偏殿而行,蔷薇在一旁随侍,打着灯笼,照着前路。

        只听有女子惊呼之声,云浅一怔,她立时分辨出了声音来向:“在偏殿。”

        三人加快了脚步,月姑姑当先一步,推开了偏殿的门,地上落了一地的衣帛,就连水红色的亵衣,都软趴趴地在地上,瞧着委实难看得很。

        而床上的女子,正是原若宁,她一脸惊慌骇然,仿佛是没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一旁的软榻上,也落了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你为何会在本王床上!”夜无羸睁大了眼睛,冷冷地盯着原若宁道:“好个无耻女子,竟然敢用迷药迷晕本王,行这般无耻的勾当。”

        原若宁一张脸,渐渐地由涨红转白,她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终究是个不曾明白人事的小女子,平素又寡言少语,此刻听得这话,竟然忽的抬起头来,狠狠地往床柱上撞了过去。

        这一下子,未带半点犹豫,显然是心存死志,想以此证明清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xiaoshuo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