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也是后宫皇子夜长羸十五岁的生辰,此日一过,也该指婚了,因此这夜宴之上,这位极其年少的皇子,才是最重要的人,至于旁人,都是陪衬罢了。

        云浅正立在庭前,瞧着门廊上摆放的水仙花,一旁的月姑姑笑道:“可惜了云家没有第二个齐王妃了,不然直接再觅一位小姐,嫁给皇子最好。”

        夜无羸还未封王,因此只能以皇子相称,说来,他的母妃母家并不显赫,出身是个小小的宫女,得了皇上一日宠幸,便一直都是极低的位份。后来有了夜无羸,毕竟是个皇子,娘亲身份太低,于皇子也不利,因此才给了嫔位,苦熬了十五年,待得夜无羸生辰的前几日,方才封了妃位。

        谁都知道,这样的皇子,日后也不可能身登大宝,但日后封了王爷,嫁过去那也是个王妃,因此多少名门窈窕淑女,正巴望着夜无羸能瞧上自己。

        “原家若宁拜见齐王妃。”不经意间,便有女子来到了云浅身旁。

        原大人在朝堂上,也是三品大员,乃是朝廷的中流砥柱,原家小姐看起来又是一副循规蹈矩的模样,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

        加之她又生得清秀,说话温和,颇能得人好感。

        云浅淡笑示意一下,她可不宜对谁表示出格外属意的样子,这一回,得了皇后嘱托,她也是得过眼看看各家小姐的。

        原若宁见云浅态度清淡,也知道身份有别,不再过多纠缠,很快就告退了。这回,倒是让云浅对这位原家小姐心生好感。

        “你们听说了么?这次夜宴,皇后娘娘特意向皇上求了将四王爷放出来,想来那软禁不过是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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