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倒是掩口笑出声来:“你倒是有趣,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了。”

        “什么?”骆楠扭头瞧了瞧蔷薇,又瞧了瞧云浅:“小姐,你这是在哄我玩儿,是么?”

        “也不是哄你,今日乃是别人陷害你,你落入彀中无法察觉,来日若是出了事,倒是再给你板子不迟。”

        云浅半闭着眼睛,她是真的有些累了,光是这一日笑得脸都要酸了,更不要说,还有个马上要来到京都的紫塞部公主,也不知道这位公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马车还未走到齐王府的街上,却听得簌簌之声,倒像是有几只老鸹骤然起落一般,云浅不由得扬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只见长街之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唯有几盏零星灯火,隐隐地点亮着。

        骆楠一下子抽出了短匕:“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的确不对劲,即便是冬日里,京都也一向很是热闹,这个时候,正是许多货郎挑着卖货的时候,怎么会有如此僻静的一条街。

        车夫一甩马鞭:“王妃,坐好了,咱们快些往回走。”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有一道银光,从他的喉咙间抹了过去,只剩下了一条如线一般的血痕,绽放在这车夫的喉头,他一个倒栽葱,便落到了地上。

        马匹也像是突然受惊一般,朝着前头狂奔而去。

        云浅立时喝道:“骆楠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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