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又想得深了一层,她知道苏梨向太医要药材多有不便,所以她决定帮一帮苏梨。
她一开始,对番罗国人,可没有什么好感,可是见到了苏梨之后,她才明白,这些番罗国人,也不过是在北宁夹缝求存罢了。
什么得宠,那都是过眼烟云一样的东西,今时今日能得皇上的宠爱,那固然是好,可是来日这些宠爱简直脆弱得不成话。
得了云浅的恩惠,苏梨兴奋起来,眼神里头居然抹过了一丝纯真,别看她正如一朵鲜花盛放,可年纪绝不会超过十六。
也只有这个年岁的女孩子,眼神里头还能有这般光芒,云浅心头一动,眼眸却是一沉,立起身来:“你好生休养,我下回进宫再来看你。”
说来,苏梨能不能在她下次进宫之前,保全自己,都是一件说不准的事情,只是这些残忍的话,云浅不忍说给苏梨听罢了。
将云浅请进云梨院的女子,此刻又领着云浅走出门去,她嗫嚅道:“我叫胡胡儿,是美人的奴婢,刚才在外头,我觉得香料有问题,才和那个人打起来。”
原来在她看来,差点把人家的下巴弄脱臼了,也只是互相打起来而已,云浅不由得哑然失笑。胡胡儿却不懂得云浅为何要笑,她面露怯意:“请你不要怪罪我,不……你怪罪我可以,不要怪罪美人。”
此人虽然有些驽钝,但到底是个忠心护主的人,云浅对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恶感。蔷薇轻哼一声道:“你还是多谢谢我们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肯和你计较吧。”
胡胡儿听得此话,连连点头:“多谢王妃,是我糊涂,我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