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看到了那女子的脸?”夜无殇立时找到了关键所在,他命人备好了笔墨纸砚,皆放在一张矮几上,又命人将这矮几,奉到了贺昶面前。
“若是你能将那女子的画像画下来,我便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浅浅了。”
夜无殇心神激荡,竟然觉得喉头又是一甜,血丝再次从唇角溢了出来。
贺昶一见此情此景,便知道夜无殇是急情攻心,若不尽快将那所见女子画在纸上,只怕夜无殇会因此受很严重的内伤。
所谓七情六欲,皆伤五脏,而夜无殇用情极深,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贺昶便赶紧将纸铺陈开来,拿起毛笔,便在纸上细细描摹开来。
到了真正画的时候,贺昶才发现,他的笔触,当真是描绘不出那女子的风神来,他只能尽力为之。
一个时辰之后,贺昶才算是放下了笔,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捧了起来:“王爷,我已经用尽心思,完成此画。”
夜无殇这才抬起了有些疲倦的眼睛,可一看到那纸上的女子,他的瞳孔便微微一皱缩,这画上的女子,和云浅,可说是别无二致,除了神韵不足之外,没有其他差别。
看到夜无殇惊骇至此,贺昶也知道自己是找对了,他连忙道:“王爷,我已经观察过了那一处的地形,可说是奇诡非常,光是在树林之中穿行,都有可能迷路,更不要说,接近那个地方,还有些若有若无的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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