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拿起了剪子,对着云浅的心口刺了过来。

        云浅不过是将身体微微一侧,就已经躲开了这一击,她微微一笑:“你若是以后还想有条活路,我劝你还是别动手了。”

        苏玉珍却依旧不肯罢休,居然将那剪子往斜处一刺,看那样子,倒像是巴不得云浅赶紧死了似的。

        云浅这一次没有再躲了,反而劈手夺过了剪子,又捏着苏玉珍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苏玉珍的手腕便立时断了,她疼得不由得大声嚎叫起来。

        可她这几日状若癫狂,外头的丫鬟都听习惯了,也没放在心上,因此也不曾进来瞧瞧。

        云浅往床上丢了一个瓷瓶:“这里头是外伤药。”

        她看着跌坐在床上的苏玉珍,一步步往前迫近着。

        苏玉珍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不停地在床上瑟缩着。

        云浅扬袖,凑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失去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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