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倒是有些意思,云浅寻了一旁的黄杨高脚凳子,随手拿了一旁书架上的一本书,静静地瞧着。
骆楠也有样学样,跟着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云……小姐……咱们何时再出去。”
“再等等。”云浅不咸不淡道:“这才多一会儿,外头的人哪里会走?”
这倒也是,骆楠只好压下了性子,静静看着书。
“哼,咱们都是来看绸子,买衣裳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左首的妇人冷笑道:“还戴着帷帽,脸上挂着个铜疙瘩,生怕没人看是不是?”
这些妇人见云浅不言不语,倒颇有点想来挑事的意思了。骆楠刚想动手,云浅便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可多言。
这可是京都,骆楠只好作罢了,她捏着手中的书,冷着声音道:“也不急,等咱们甩脱了后头的人,我也一样能动手,要了她的命。”
“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何苦要了人家的命?”云浅无奈道:“听听过了耳朵就罢了。”
这几人正喝着茶,不多时,便见后堂走出来一个青衣女子,她穿得十分素雅,长得也十分清秀干净:“咱们斋主说了,今日做出来的衣裳,只有一件,价高者得。”
“这是怎么说得。”左首的妇人立时急了:“哪里还有地方做衣裳只做一件的,这不是坐地起价么?”
一听便知,这人很少到流霞斋来,因此才会这么说,右边上首那人,不由得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哼,我怎么不知道,这下九流的人,也能进流霞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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