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轻轻点了点头,她唇角含笑。只是这一回,寻医问药,只不过是托词,她真正想要的,乃是再次回到京都仔细调查杜家灭门的惨案。
何况这一次,由于云浅替叶无痕治好了眼睛可说是立下了大功,她行动已经算是极为自由了。
现在和骆楠所说的只不过是之前的一个构想,她也没有急在这几日出谷,反而趁着这些日子又翻遍了医书,想要寻找那断情之蛊的解药,然而,纵然翻过了无数本医书,涉及有断情之蛊的,不过只有寥寥几句只言片语。
且这些只言片语就算是存在着,也没有一个确实可行的药方,能够彻底的解开断情之蛊的剧毒。
简而言之,此毒已经是无药可解了,虽说云浅并不相信此毒如此之剧烈,可是她现在也只得作罢,这些日子不断的看医书到让她的医术又有进境。
虽说断情之蛊没有解药,但若只是想让人活着,别那么痛苦,却还有很多可用的良方。
很快云浅便撰写了一个药方,她将这药方拿到了叶无痕面前,听说这几日叶无痕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并未出去。
在云浅进门之时,叶无痕似乎正举着笔,在纸上画些什么。
云浅小心的敲了敲门道:“师父,徒儿有话要说。”
叶无痕立时停了笔,将镇纸往前一推,又另拿了一张宣纸盖在了自己刚才所画的东西之上,扬起头道:“既然有话要说,那便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