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需问齐王妃几个问题即可。”话落,杜泽恩看了一眼被夜无殇护在怀里的云浅,站了起来,走到了云浅跟前,仔细瞧了一下云浅手腕上的伤痕,问道,“王妃,您手腕上的淤青,因何而来?”
“自是不小心磕着了。”云浅眼神有些闪躲,说完还极力用衣袖去掩盖手腕上的那一处淤青。
“哦?磕到那儿了?”
云浅抬眸望了一眼夜无殇,声音有些低,回答道,“自是磕到了桌角。”
杜泽恩听了云浅的话,勾了勾唇角,看向了皇上,回禀道,“回皇上,臣可以断定,齐王妃并未说实话!齐王妃手腕上的淤青,并非磕碰所致,还是受人用力紧握所致的於痕!由此可以推断,蔷薇说言,是为真。”
“哼!”夜明轩冷哼一声,鄙睨着双眸,看向了云浅,唇角冷冷勾起,他终究是小瞧了云浅了。
皇上冷声清了清嗓子,涔凉的眸光瞪着夜明轩,迫使他住了嘴,而后看向了杜泽恩,问道,“哦?那依杜爱卿的意思,四侧妃怀有双生子一事,又该如何处置?”
姜还是老的辣,皇上一句话就断了夜明轩想要袒护云彤的心思,将一件家事,拿到宫宴上来说,俨然变成了一件国事。再者,皇室的事,事无巨细,皆是国事,只看皇上愿不愿意让朝臣参与其中了。
杜泽恩诚惶诚恐道,“皇上,此事兹事体大,臣不敢妄下断言!四侧妃的胎也须得听御医们的诊治结果才是。”
“御医早就有了结果。”皇上冷冷开口,视线落在了云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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