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医在宫中为官多年,自己又早就下定决心忠于云浅,方才在卿思院那一幕,即便夜无殇没有事先差江河知会自己该如何诊断云彤的脉,方太医也知晓,这一切都是云浅和夜无殇安排的一个局,其用意也不言而喻。
方太医说着,还朝着夜明轩和云彤磕了头。
身为太医院之首,此刻都如此卑微惶恐,其余的太医也纷纷跪了下来,磕着头,直呼不敢拿双生子一事来攀诬云彤。
夜明轩的脸看上去喜怒无变,可他身旁的朋祥却清晰的知道,此刻的夜明轩已经颇为恼怒了,这一切都早已超过了夜明轩的底线。
云彤却是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腾地冲到了方太医面前,声音中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屋顶,“方太医,你信口雌黄!满口胡言乱语!也休得拿父皇的圣旨来搪塞本侧妃!你可知构陷王妃,是何罪过?”
“四侧妃请息怒,您可以怀疑臣,但此处一众御医在此,难道都胆大妄为,来构陷四侧妃吗?四侧妃有所不知,胎相如何,臣等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假的!如果四侧妃想要隐瞒双生子一事,但且吩咐一声,臣等必会为四侧妃隐瞒就是了!”
听了方太医的话,云彤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夜明轩冷笑出声,慢慢开了口,说道,“本皇子还是头一遭见到方太医如何巧言善辩,伶牙俐齿,看来方才四侧妃并未说错,区区太医院院使一位,着实委屈了方太医了。”
“殿下息怒,臣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无旁的意思。”
“好!很好!本皇子只问你一句,四侧妃的胎,当真是双生子?”
“臣不敢妄言,事实如此,确然是双生子!”一句话落下之后,不仅是方太医,所有的太医全都朝着夜明轩磕了头,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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