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下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我等医术不精,但在下听闻,齐王妃的医术颇为精湛,堪称华佗在世,听闻齐王妃心地善良,倘若贵府能与齐王妃说上话,或许能请齐王妃前来为夫人瞧上一瞧,也好对症下药。”
听了最后一位大夫的话,夜明轩心里已经有了分辨,转过身,朝着朋祥与落枫挥了挥手,二人便将这些大夫带出了宣和府,逐一送回了各自的宅中,还不忘叮嘱一句,此事万不可对任何人提及,还给每个人都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钱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拿了钱财,自然要为人办事了。可这些大夫未免高兴的太早,方一转过身,走入家中,摘下一直蒙在眼上的黑纱布后,正兴冲冲地掂量着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子时,下一秒,整个人的神情便僵住了,随即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几人皆是被朋祥一剑封喉,落枫不过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站在一旁,见怪不怪地看着朋祥掏出毁尸粉,冷冷地补了一句,“果然,还是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朋祥收起毁尸粉,再一次从地上捡起钱袋子,揣进了自己怀里,深看了落枫一眼,什么也没说,拍了拍落枫的肩膀,两个人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悄悄返回了宣和府。
只是,天地密事尚且隔墙有耳,何况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又岂会没有不透风的墙呢?
朋祥的所作所为,早已被藏在暗处的江河尽收眼底,惊愕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江河忘了该如何行动。
良久,直到深夜巡街的人,瞧着铜罗喊了一声“夜半三更,小心火烛”,这才使得江河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回了齐王府,将自己所看到了一切全都告诉了夜无殇。
想到今日在盛宁将军府,云浅对夜明轩的种种行为做的一番推测,夜无殇不禁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而不自知,深邃如黑瞿石的眼珠散发着阴冷的寒意,怒目圆瞪,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恼,扯了扯唇角,吩咐道,“江河,接下来的事儿,你知道该怎么做!本王定要看看,夜明轩该如何向世人解释,云彤怀了双生子一事!他为了掩盖这一事实,背负了四条人命,又该如何为自己辩驳?”
“殿下放心,此事属下定会办好。”江河应声离去。
然而,落枫跟着朋祥出去办事,杜思蕊就一直惴惴不安,一直等到深夜,见到落枫回来,便立即差了若水,去将落枫叫到了跟前,非要问个究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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