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云浅轻轻一笑,笑容里透着无尽的悲凉,深深地叹了口气,却道,“或许,他不过是和断肠谷有些渊源罢了……只是,他究竟是何人……我却一概不知,而偏生我是谁,我在想什么,我又要做什么,他全都知晓……”
杜思蕊倒是因云浅这一番话更加惊讶了些,可落枫反而没有那么惊讶,甚至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毫无波澜的双眸落在云浅有些憔悴的脸上,平淡的说道,“王妃,虽然我不知你见着的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可从你说的话中,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必定是断肠谷之内的人。只是,有一句话,属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哦?你有话但说无妨,现下,怕是也没什么事儿,能让我承受不住了。”云浅苦涩一笑,抬眸看着落枫。
落枫点点头,继续说道,“属下只是通过王妃说的话,心中有了一番猜测,怕是那人是甚为看重王妃才是,否则,便不会与王妃有过多的接触。而且,属下还有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测,若是说出来,还请王妃莫要多想。”
落枫不说这话还好,反倒这话说出了口之后,云浅倒是有了一些多想,颔首一笑,看着落枫,道,“你且说罢,无需在我这里顾忌什么。”
“其实,那日在积云寺,属下瞧见王妃递给四王妃的药瓶,以及其中所用的药,属下便猜想,教王妃医术之人,约莫就是断肠谷的人。可属下那日问过王妃,王妃并不敢肯定自己与断肠谷之人相识,故此,属下那日便没有说出这一心中疑惑之事。今日瞧见王妃这般说了,属下也斗胆,将这一份猜疑说了出来,或许能帮得到王妃。”
听了落枫的话,杜思蕊更是惊讶的看了看落枫,又看了看云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可云浅心中,除了惊愕,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添了一抹难以言状的痛楚,是恨,亦是失望,复杂的神情如风云,在云浅的脸上和眸中快速变幻着。
云浅没有顺着落枫的话说下去,而是看向了杜思蕊,朝她伸出了手,轻声道,“落枫,这件事儿你且容我细细想想,兴许能从中理出个头绪来。现下我要给思蕊诊脉了,你且先出去,免得一会儿云彤过来了,单你一人在此处,还指不定有什么污秽腌臜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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