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南宫玉萧也飞身上马,带着自己的侍卫们朝着官驿扬长而去。

        独留云彤一个人站在宣和府门口,吹了好一阵冷风,才消了心中的一团怒火,打了个喷嚏,转身回了临春阁,捧着火炉烤着火,眼里闪着无法吹熄的熊熊火光,眼前浮现的是云浅言笑晏晏的得意模样。

        椒房殿里,皇上和皇后刚用了晚膳,听了云浅和夜无殇说杜思蕊有孕,又惊又喜,可随之而来的,是挥之不去的狐疑。谨慎起见,皇上遣了黄公公、月姑姑他们出去,只留了云墨、白冰、柳双双、韩元和江河五人在殿内伺候。

        四下里没了旁人,云浅才放心了些,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的先跪了下去。

        她这一跪,柳双双和韩元一愣,也跟着跪了下去。

        不仅是皇上和皇后,就连夜无殇、云墨和白冰三人也颇为惊愕,看不明白她为何忽然下跪。

        “浅浅,你这是为何啊?有什么话你起来说就是了,何故要跪呢?殇儿,快!将浅浅扶起来说话!”皇后说着,看了一眼夜无殇,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将云浅扶起来。

        可是,云浅却执拗的跪下地上,推开了夜无殇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皇上和皇后,正色道,“父皇,母后,浅浅求父皇母后赐罪!”

        “赐罪?浅浅,你何罪之有啊?”这话弄得皇上一头雾水,反问了一句,可心中却也不由得正色起来。

        “欺君之罪!”云浅将这四个字说的很是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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