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殇儿竟然将云墨和白冰派去了官驿守卫南宫太子的安危?难道昨夜,南宫太子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皇后也不禁紧蹙眉头,情不自禁问了一句,话落,她转而看向了皇上,生怕皇上会因此而怪罪她多嘴。
只是,皇后的担忧,恰恰也是皇上所忧心的,他也是一脸愁容,揣着疑惑与焦灼,看向了云若海。
云若海轻轻点了点头,半遮半掩的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也是回宫后才听闻,昨夜似乎有人佯装成齐王殿下与其侍从江河的模样,夜闯官驿,意图杀害南宫太子,从而嫁祸给齐王殿下。幸得齐王殿下早有防备,也幸得南宫太子相信齐王殿下的为人,与云墨和白冰等人,一道击退了心怀不轨之人,奈何对方功夫高强,轻功了得,又趁着夜色,侥幸逃脱了,只是……”
云若海故意将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也收回视线,凝视着前方的道路,闪躲开皇上和皇后投来的眸光。
“只是什么?可是云墨或者白冰受了伤?难道是南宫太子受了伤?伤势可还好?”这一句有头无尾的话,着实勾起了皇上的忧心,急急地追问着。
云若海叹了口气,犹豫一番,一行人也到了偏殿,云若海示意侍从放下皇上和皇后的轿撵,他上前一步,将皇上扶下了轿撵后,跪地沉声道,“皇上,南宫太子昨夜一切安好,只是昨夜,韩元为了追寻那两个贼人,不幸被贼人所伤,坠落断崖……听闻云墨他们已然差人去寻,然韩元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一如皇上所知,韩元乃是浅浅身边的近身侍卫,浅浅一贯善待身边侍从,此事断不可让浅浅知晓,臣恳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万不可让浅浅知晓此事啊!臣担心,倘若一旦让浅浅知晓,对于浅浅的身体来说,怕是吃不消的!”
云若海的话语中充满了恳切的乞求,双眸中也闪动着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怜惜之情,这份父爱是做不得假的。就连皇上和皇后瞧了,也着实动容。
皇上心中不免对多了一些对云浅的怜惜,伸出双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云若海的双臂,将他扶了起来,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道,“云将军请放心,朕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浅浅为了殇儿付出太多了,眼下她伤势未愈,定然不能再让她因着这些旁的事儿受到刺激。倘若一会儿她苏醒过来,朕便命人将她送去皇后的椒房殿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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