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听了月姑姑的回答,云浅算了算日子,五日前,不正是她和杜思蕊一道入宫请安的日子吗?为何那时,她却没有瞧出来皇后的身子有什么端倪?

        云浅满腹疑虑,可诊脉之后,多少也放心了些,转身看向了月姑姑,嘱咐道,“方才我也为母后瞧过了,母后头痛难忍,确然是因为太过劳累所致,一会儿我写个调养的方子,你拿去太医院,让方太医按着药方抓药便是了。”

        话落,云浅又看向了皇后,柔声说道,“母后,眼下除夕将至,宫中定然有颇多的琐事,这些事儿就一并交给浅浅去办吧,母后也莫要太过操心,好生将养着,除夕宫宴,必然是一番劳累的,若母后无法出席除夕宫宴,定然会引起大家的猜疑。”

        皇后听了云浅的话,轻柔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云浅的手,眼里闪着欣慰,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你说的极是,那除夕宫宴的一并事宜,就交由你全权处理,思蕊那边倒是也差了若水将封赏一事的单子呈了上来,月姑姑,你去将单子拿来交给浅浅,让她接手去置办吧。”

        “是,娘娘。王妃,请随奴婢来。”月姑姑说着,欠了欠身,看向了云浅。

        云浅起身,朝着皇后行了礼,道,“母后,您且安心将养着,浅浅告退了。”

        话落,云浅跟着月姑姑一道离开了皇后的寝殿,月姑姑将封赏的单子交给了云浅后,将云浅送出了椒房殿,临走时,云浅多看了一眼椒房殿里突然多出来的两株腊梅,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月姑姑,这腊梅可是这几日云彤差人送来了?”

        月姑姑瞧了那两株腊梅一眼,点了点头,“王妃猜的不错,这两株腊梅开的甚是喜庆,皇后娘娘也颇为喜欢,皇后娘娘就命奴婢着人将这腊梅移植在了院中,偶尔瞧着,也欢心些。这四侧妃最近也乖顺了不少,也懂得讨皇后娘娘欢心了。”

        月姑姑本是笑着说这番话,可回头一想,总觉得云浅的问话,似乎另有一层深意,故而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的问上一句,“王妃,您可是瞧着这腊梅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要不要奴婢着人将这腊梅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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