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萧看着云浅忙碌的身影,轻轻一笑,很是不解的问着,“这算不上好笑吧?可确实让人费解!若你是男子,又是皇子,这倒是不足为奇了。可你不过是一个女子,是北宁的齐王妃,为何还会遭遇那么多的刺杀?”
云浅没有回答,而是专心的敲打着两块石头,直到擦出了火花,点燃了地上的枯枝,她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地上,看向南宫玉萧,问道,“你这话到让我觉得,你的幸运让你很单纯!你觉得,在权势和地位全面,亲情都不足为提,男女之分是有是无,重要吗?”
云浅的话让南宫玉萧陷入了沉思,的确,他是幸运的,所以他从来都不会担心自己的东宫之位不保,不会担心会有旁的兄弟为了权势和自己争得你死我活,那些尔虞我诈于他而言,几乎是不存在的。
良久,南宫玉萧才慨叹一句,“是啊,我是幸运的!纵观古今,纵观天下,怕是无人同我这般幸运了!我父皇一共就三个皇子,偏偏我那两位皇弟身体太过于羸弱,不过三五岁,就前后夭折了……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西昭太子。”
云浅歪着脑袋看着南宫玉萧,半晌才开口,“在营洲的时候,有一次我同我表哥去城外的军营视察,结果遇到了一群刺客,那些人下手狠毒,甚至为了取我性命,将我逼至河边,从河里窜出来五个人,纷纷举剑朝我刺来。就在我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我表哥忽然出现,舍命为我挡了剑,其中三剑穿身,若不是避开了要害,只怕表哥早已命入黄泉了……”
“嘶……竟这般凶险?!”南宫玉萧甚是吃惊,他不敢想象,云浅究竟都经历过怎样的刺杀?
云浅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问了一句,“南宫玉萧,你可知那些杀手是何人?”
这一问,倒让南宫玉萧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道,“我猜不出来,他们是何人?”
“隐宗之人。”云浅这话让南宫玉萧很是震惊,可云浅却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当然,并未正宗的隐宗之人,据调查,正是留在西昭,成为皇室子弟的老师的隐宗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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