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云浅却颇为随意的说出了秦瑜后面想要说的话,“也好趁机要了本王妃的性命,也好因营洲失守,让本王妃的舅舅背上一个通敌叛国之名,是吗?”

        秦瑜一惊,他讶异的抬头看着云浅,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云浅是如何知晓的。

        只见云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轻飘飘的说道,“秦都尉,本王妃不妨直接告诉你罢了,夜明轩在营洲军中安插了多少眼线,这些眼线分别是谁,都做了哪些事儿,本王妃一清二楚。今日,你能跪在这儿亲口说出这些,其中缘由,想必也不用本王妃多说吧?”

        秦瑜脑子一转,恍然大悟,对云浅的看法也改观了许多,也瞬间明白,为什么军中的一些兄弟,没有一个不说云浅好。虽然云浅手腕狠辣,杀伐果断,可她也是真心待兄弟们的,平日里,她没少用自己的银两改善将士们的伙食、做新衣,更是放下身段,给将士们治病。

        “承蒙王妃抬爱,属下愿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全都告诉王妃,但凡是王妃想知道的,属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秦瑜一本正经的说着。

        云浅得意的和姬无情对视了一眼,走到秦瑜身边,轻声道,“秦都尉,起来吧,剩下的事儿,你尽管说与舅舅听就是了,他让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就是了。去吧。”

        秦瑜看着云浅,犹豫了一下,见云浅冲自己点头,他这才起身,退出了梨花阁。

        “浅浅,你确定他不会假意投诚吗?”白冰有些不放心。

        云浅很是自信的挑起眉毛,朝着白冰一笑,“量他也不敢,他想活,可他更想他全家都活。有百里仁妻子一事,他自然清楚,一旦他沦为夜明轩的弃子,他的命,连同他全家人的性命,都会不保。”

        话落,云浅看向了百里仁,道,“百里仁,此番南宫玉萧的粮草被烧,皆是夜明轩的主意,然南宫玉萧并不清楚夜明轩的手段,怕是后日,你要同本王妃亲自出城见南宫玉萧才是,你可愿意?”

        “属下自然愿意!”百里仁毫不推辞,不假思索的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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