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执迷不悟?母亲,你说错了!在这世上,但凡是我云彤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曾经在府里的时候是如此,将来亦会如此!迟早有一天,我,云彤,才会是北宁最为尊贵的女人!而你们,统统都会对我俯首称臣!”

        看着云彤猩红可怖的双眼,白玉珍痛心的摇了摇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颤抖着手指着云彤,道,“彤儿!你……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了!”

        “哼!母亲若是想知道缘由,不如亲自去问问你的好女儿云浅吧!”云彤说完,起身甩袖走了。

        见云彤气冲冲地出来,绿竹立即冲了进去,瞧见白玉珍咳得整个手帕都是血,吓得就要往外跑。然而,她的胳膊却被白玉珍抓住了。

        “夫人,您都咯血了,奴婢去将府医为您喊来!”

        “不必了,绿竹,此事你莫要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浅浅,她远在营洲,万不可让她分心!我的身子,我自己知晓,即便是喊来了府医,喝了再名贵的药材,也是枉然。如今我已经到了药石罔顾的地步,做什么都是徒劳……”

        白玉珍擦拭着唇角的血迹,脸色是病态的红,可她的双眸在提及云浅的时候,闪着幸福的波光,仿若这一刻,云浅就站在她的面前,笑容浅浅的朝着她走来一般……

        绿竹这些日子跟在白玉珍的身边自是知道,白玉珍的身子越发的不如从前了,如今又咯血,只怕真的药石罔顾了……

        “夫人,这阁楼里最是通风的,您身子不好,不能吹风,奴婢扶您回房休息吧。一会儿奴婢再去为您熬一些梨汤来,给您润润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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