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彤听罢,冷哼一声,“想不到云浅这个贱人当真是福大命大,一碗毒鸡汤都被她侥幸躲了过去,如今坠马,也不过是伤了腿而已。她就应该在去营洲的路上,被那群盗匪劫去做个压寨夫人才是!殿下怎么说?”

        “殿下前日也传来了书信,殿下的意思是,来日方长,让娘娘暂且先忍耐一下,毕竟西昭蠢蠢欲动,如今王妃又假借云墨将军的名义行走军中,万一两国交战,身为一军将领,她必然要上阵杀敌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纵然有幸存活,落入敌国手中,若因王妃叛国而导致北宁失了营洲,只怕皇上想保王妃一命,可天下悠悠众口,也会成为王妃的催命符!”

        朋柳将夜明轩在书信中说的话,如实转述给了云彤,一字不差。

        听了这一番话,云彤唇角绽放出一抹邪魅的笑,仿若一朵开在炼狱中的曼陀罗,妖冶的如同淬了毒,“也是,云浅一人叛国不要紧,只怕还会连累了整个盛宁将军府,还有忠勇侯府,哦,对了,本王妃险些忘了,她最连累的当属齐王殿下夜无殇了!”

        白芷站在一旁,将安胎药递给了云彤,“娘娘,此刻药也不甚烫了,您可以喝药了,今日可要奴婢为您哪些果脯来解解苦?”

        云彤喝了药,将空碗递给了白芷,摆了摆手,“不必了,这几日一直未吃果脯,倒也不觉得这药苦涩。以后也都不必准备果脯了。”

        “是,娘娘。”白芷应着,转身将药碗端了出去。

        “娘娘,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朋柳看了一眼白芷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了云彤,欲言又止。

        云彤微微换了一个姿势,看了一眼门外,将视线落在朋柳身上,“你若是想说白芷,那你大可放心,本王妃这段时日没少观察她,她也算是忠心,并无旁的心思。”

        “娘娘,现在就下结论未免为时尚早啊!毕竟白芷并非娘娘亲自挑选的婢女,而是当初紫莲姑娘死后,云夫人拨给娘娘的,娘娘还是小心些才是。”

        朋柳算得上一个尽忠职守的侍卫了,一番话与,皆是出自肺腑,这倒让云彤很是感动,而且同样是提醒自己提防白芷的话,除了林婉如,朋柳是第二个跟她这么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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