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云浅主意已定,姬无情也不好说些什么,转身上马,看着云浅,笑道,“浅浅,今日天气甚好,难得你我二人独处,就不要再说这些惹人心烦的事情了,既是说出来赛马的,不如你我赛一场如何?也莫辜负了今日的好光景!”
“好啊!”云浅笑着,也飞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扬,落在了马屁股上,大喊一声,“驾!”
姬无情也驾着马,跟在云浅身后,唇角的笑意无限放大,可忽然间,云浅的马儿长啸一声,姬无情根本来不及反应,待他飞身赶到云浅身边时,云浅已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嘴角渗血,陷入了昏迷。
然而,害的云浅坠马的那匹棕马也在这一瞬间毙命,姬无情认得,这匹棕马正是云浅的坐骑。
“这天色都快黑了,怎的少爷和姬少主还不回来啊?”绿竹刚站在军营门口,朝着柳双双抱怨了一句后,就看见姬无情抱着云浅骑马归来,面色凝重。
姬无情没有下马,冲着绿竹喊了一声,“快去叫军医!”随后朝着云浅的军帐骑了过去。
柳双双瞧见云浅面色惨白,吓了一跳,抓着绿竹说道,“你快去叫军医,少爷恐怕是坠马了!我去找白将军和表少爷。”
说完,两个人就各自跑开。
很快,白洛言、白冰和军医赶到了云浅的军帐中,此时的云浅被姬无情平稳的放在床上,而姬无情则很是担忧的坐在床边。
看到白洛言来了,姬无情才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军医。
军医诊了诊脉,心里忐忑不安,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云浅的腿和脚踝,取出两块木板和纱布,固定住云浅的小腿后,这才看向白洛言,回禀道,“白将军,云将军坠马,伤了小腿,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了。索性没有伤及肺腑,性命并无大碍。臣这就去为云将军准备汤药。”
白洛言挥了挥手,看向了姬无情,沉着脸色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怎么好好地就坠了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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