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男如实回答道,“小的确实是张男,小的父母也的确在多年前的战乱中死于非命,只不过,我侥幸存活了下来,却毁了容貌,被一个神秘人相救,教了小的读书识字,练功习武,还教小的厨艺。前几年,那人为小的易容后,带小的去了京都,见了一次四皇子,之后四皇子就命小的来营洲从军,还吩咐小的只许担任伙头军。”

        “哦?看来夜明轩为了将你安插到军中,还颇费了一番心思。你说的那个神秘人,是何人?”云浅很好奇,张男口中所说的神秘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张男却摇了摇头,“小的从未见过那人的面貌,他总是一身黑色斗篷长衫,还带着黑色的面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他想说什么,便写下来,每次我刚看完,他便将写过字的纸都烧了。”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奇怪之人!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云浅心中对这个神秘人越发的好奇了,她笑了笑,转身看着张男,取出一两银子递给了他,吩咐道,“我已经将舌头放在了一个小匣子里,你去找柳侍卫拿就是,这一两银子你拿着,路上别亏了自己的嘴。既然夜明轩去了南方治理水患,想来应该在洛城,你直接去洛城找他就是了。”

        话落,云浅抬脚就走了,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谢谢云将军,小的定不负云将军之命!”张男感激涕零的捧着那一两银子,冲着云浅的背影连连道谢。找柳双双要了装着舌头的小匣子后,竟直接牵了一匹马,去了南方找夜明轩了。

        “我还从没见过有人送死还送的这么开心,这么快乐。”柳双双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云浅只是笑而不语。

        张男一路上快马加鞭,终于历时五天五夜赶到了南方的洛城,见到了正在治理水患的夜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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