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中谁人不知,少爷是齐王殿下身边最红的人!今日少爷中毒,难保不是宫中有人嫉妒殿下深得皇上重用,派来奸细削弱殿下的势力,想要除掉殿下身边的得力之人,让殿下失去左膀右臂,你们这群人中,我怎知究竟是何人,如此人面兽心,表面上对少爷一番奉承,实际上却做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让我知道谁是凶手,我断不会饶他性命,必宰了扔去山里喂狼!”

        柳双双拿着剑挡在身前,双眸甚是犀利,眼中杀意凌然,大有谁敢上前一步,她就看一剑给砍了的架势。

        这下可急坏了白洛言,“柳侍卫,你护主心切,本将能够理解,可眼下墨儿性命堪忧,倘若她真的有个万一,我等如何向齐王交代?又该如何给盛宁将军府一个交代啊?柳侍卫,本将定会严查此事,现下你就让本将带着军医进去瞧瞧可好?”

        柳双双面不改色,不依不饶,挡住了白洛言的脚步,“白将军恕罪,若今日我家少爷真有个万一,我绝不苟活!可一刻为查出是谁下毒,我便一刻也不会放任何人进去!少爷中毒,我不过是让绿竹请了表少爷一人前来,可眼下却乌泱泱的来了冗多人,我怎知这其中谁是真心关心我家少爷,谁又是特意前来瞧瞧我家少爷是否还活着呢?”

        “看来这柳双双的嘴巴也挺厉害的嘛!也不似平日里瞧着的那般少不经事,不愧是我的侍卫!”

        云浅躺在床上,听着柳双双拦在帐外的这一番话,嘴角浮起一抹赞许的笑。

        “柳侍卫,你放心吧,绿竹前来跟我说完此事后,我已经立刻差人将张男绑了,你若是不放心,待让军医给墨儿解了毒后,我将张男给你带过来,由你亲自审问,如何?”

        白冰故意提高声调,加重语调说出把张男绑了的事情来。

        “谁知他会不会有同伙呢!绿竹,你进去拿一根银针,测一下少爷洒在桌子上的鸡汤,将针拿出来给军医,想来军医定会从银针上瞧出是什么毒,自然也能对症下药,配解毒之药,所幸少爷只喝了一口,少爷福大命大,定能撑到军医取来解毒药的!”

        柳双双说完,微微侧了侧身子,让绿竹走了进去。绿竹故意装作焦急的样子,将帐帘掀开的很大。帐外的人纷纷探着脑袋往里窥探着,只是屏风挡着,无人能瞧见云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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