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也没了继续在河边玩耍的兴致,干脆朝着军帐中走去,“对了,双双,过几日去踏雪山庄的时候,你不用跟着了,让那个张男跟着就行。”
听了这话,柳双双有些不乐意,“为什么?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你的侍卫,凭什么不带着我啊?我不在你身边,万一你出了事儿,我怎么跟师兄交代?”
云浅扭过头看着柳双双,一副看着白痴似的表情,挑了一下眉毛,说道,“你要是也跟着去了,谁去查张男的底细?”
“呃……云浅,你的意思是让我明目张胆的去查吗?”柳双双才反应过来云浅的意图,有些不能理解,按理说,想要调查一个人的底细,难道不是私下里去查吗?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打草惊蛇?
云浅点点头,抬手掀开了军帐的帘子,走了进去,“你到时候就说,我看着张男做事很有眼力劲,也勤快,心里喜欢,想重用,也不知他身家如何?家里可还有父母双亲?也不知是否成亲,生儿育女。”
柳双双越想越觉得云浅这么直白的去调查一个人,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忍不住凑到云浅身边,好奇的问道,“浅浅,你乔装打扮的来到营洲,总不会是帮我逃婚这么简单的吧?我呢,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这么大张旗鼓的去调查一个人的底细,你敢说你没有别的用意?”
“你听过一句话吗?”云浅翻身躺在了床上,撑着脑袋笑眯眯的望着柳双双。
“什么话?”柳双双没有反应过来,可一旁的绿竹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绿竹瞧了一眼笑的奸诈的云浅,好心提醒柳双双,道,“柳公子,我家少爷是将您比作了猫呢!”
“猫?”柳双双重复了一下绿竹的话,随后恍然大悟,耸了耸肩,“罢了罢了,不问就是了,瞧你笑的,忒奸诈了!我发现你每次这么冲着我笑的时候,都不会好事等着我!也不会有好听的话跟我说。”
听了柳双双的话,绿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而云浅却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别抱怨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你俩在这待着,我去趟舅舅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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