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眸光定格在手腕上的玉镯子上,这是林婉如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了……恨意交织着思念,云彤久久没有说话,心头如针扎一般的难受。
忽然,云彤抬眸望向了百灵,打定了主意,吩咐道,“给姨娘设灵位一事,先缓上一缓,不可因此让他们诟病,这事儿暂且先不告诉殿下了,免叫他分心。至于尾七祭祀姨娘一事,你寻一处隐蔽的地方,准备些纸币、金箔和白烛,我们悄悄祭奠一下就好。”
百灵有些犹豫,可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大雨初停,云浅狼狈不堪的出现在忠勇侯府门口,下了马,瘫软在门前的石阶之上,恰好白洛言得了传召,正要出门进宫,看到云浅时,惊讶极了,即可跑了过去,将云浅扶在了自己怀里,疼惜地问道,“浅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舅舅,我不要回家,我不要见夜无殇,我谁也不要见。”云浅分外虚弱地靠在白洛言怀里,话语里透着委屈。
“好好好,不回家,咱谁也不见啊!”
听到白洛言这话,云浅直接晕了过去。急的白洛言直接将云浅抱回了偏殿,传了下人找来了大夫。因着他要进宫,只好先让白志远和白冰守着。
就在夜无殇焦躁不安的站在盛宁将军府的前厅里来回踱步时,白冰慌忙走了进来,见到夜无殇时,他气冲冲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夜无殇的衣领,吓坏了众人。
“冰儿,你这是干嘛?还不快松开殿下!”白玉珍吓得赶忙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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