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华伸手揉了揉耳朵,挑眉轻笑。
“慕千重,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话说太满,容易打脸,慕子澜根本就不是本宫说服的,是他自己为了活命,决定放弃你们的父子情谊……”
“聂昭华,你休要胡言乱语,是你逼我的,爹,一切都是聂昭华这个妖女逼迫孩儿的,还有这个林景阳,他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一切都是他们逼迫孩儿做的,孩儿装疯卖傻,只是为了逃过他们的抓捕,没想到……呜呜呜……”
慕子澜跪在地上,远远地朝着慕千重跪拜解释。
言语可以骗人,但是人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
慕子澜自始至终都躲在林景阳的身后,不敢上前。
“爹,您可要为孩儿做主啊!”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慕子澜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
慕千重冷笑一声,看着哭倒在地的慕子澜:“子澜,你是爹爹唯一的儿子,爹爹怎么会怪你呢!”
神色复杂,慕千重那如狐狸般精明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了一种让人胆寒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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