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过后,彩霞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跪在地上。
“公主,刚才是奴婢越矩了,奴婢该死。”
每次都是这样,彩霞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不管聂昭华对她如何好,她都时刻谨记,自己只是一个侍女,随时都准备着为主子牺牲。
聂昭华已经习惯了彩霞,有些无奈,却还是点了点头。
“以后不可这样。”
“奴婢遵命。”
靖王府。
岑溪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墨予寒的面前。
“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