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就睡着了。
在她昏睡过去之后,沈云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她的窗前。
“聂昭华,痛苦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本宫一定会让你连眼泪都哭尽了。”
一动不动,沈云山就站在聂昭华的床前,静静的看着她。
月挂梢头,如玉盘一般圆润。
寝殿中一片寂静,都能够听得到外面的虫鸣声。
聂昭华疲软的从榻上爬起来,摸索着下地。
脚刚刚踩到地上,殿内的烛火立即亮起,她用手挡住了眼睛,努力的适应着周围的光亮。
沈云山一动不动的坐在她寝殿的元桌前,手中还端着一杯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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