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住手。”
寒九的剑已经刺入沈云山心口一分，立即收回。
沈云山捂着鲜血直流的胸口，眼眶猩红，就像是地狱的恶魔一般，狠狠地瞪着寒九。
视若无睹。
寒九像是没有看到他的仇恨一样，转身到了马车前。
“是，公主。”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寒九静静地守在马车前。
沈云山满头大汗，强撑着身体，站在那里。
“聂昭华，记住你今日是如何对我的，日后，你一定会后悔！”
寒九冷冷的一个眼神，扫了过去，沈云山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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