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墨予寒难以置信，这话竟是从聂昭华的口中说出。
幽暗的眸子凝光聚神，墨予寒那墨黑色的袍子，荡起波浪，仿佛身下有暗涌在澎湃。
步步逼近，墨予寒声音压低，像地狱中的罗刹。
“聂昭华，你我之间，当真要如此生分？”
眼神一直闪躲，聂昭华完全不敢抬头，更不敢正视墨予寒的眼睛，身体缓缓往后退却。
“靖王身边已有佳人相伴，又何必来招惹本宫。”
忽而一笑，墨予寒身上寒意骤散，双手紧紧地抓住聂昭华的肩膀，让她与自己正面相对。
“昭华，你心中明了，我只寄情与你，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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