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追杀敌人必定设有埋伏,不可妄动,钱将军你去清点伤亡将士及损坏的营帐,加强戒备以防敌军再次来袭!”
墨予寒借口一大堆,就是不想救。
这两人在战场上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反而是吃了不少的军粮,整天里就是吵吵嚷嚷,瞎指挥。
墨予寒徘徊不定,忧郁:“寒九此次敌军来袭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敌军主帅阿伏干乃是柔然第一武将,本王与他交过手深知他并非是轻敌冒进之人,然而这一次却派人前来截林、慕二人,本王担心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或者是阿伏干想用二人作为筹码,与我军谈判。”
不论是处于那种原因,皆是对墨予寒不利。
慕子澜是慕千重唯一的儿子,这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这老匹夫岂不是要闹翻天!
寒九沉默不语。
这些事,看透不说透。
柔然主帅阿伏干诡计多端,排兵布阵很有一套。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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