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澜见他半边脸肿起老高,一口酒刚含在嘴里,噗呲一笑,喷在他的脸上。
没想到他林景阳还会别人打成猪头,罕见,真是罕见。
林景阳面有愠色,瞪了他一眼冷声道:“相爷之命务必要将寒九拉拢过来,公子如今却在这里吃酒取笑在下,这要是相爷知道了……”
“得得得,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有事没事就知道拿慕千重来压他,让他吃酒都不得劲。
自从上了战场,慕子澜那是一千一万个不爽,不是躲在营帐之内吃酒,就是看看哪里有什么好玩儿的,或者是眼瞅着大军取胜,再带着他的人马去抢功劳,早就被外面的将士嫌弃,他却乐此不疲。
贪生怕死,他第一。
林景阳心里不平衡,一直在想着寒九今日对他的所作所为,为了一个聂昭华,寒九居然连高官都不做,死心眼。
慕子澜给他满上一杯酒,安慰道:“这事儿我说过急不来的,可你就是不听,你看那聂昭华和墨予寒对寒九那是如同兄弟一般,咱们要想将他拉拢过来就必须要让他感到温暖,你可别忘了他是从奴隶营里被聂昭华买来的,单单只是这一件事儿,就让寒九对她感恩戴德,咱们啊,要暖化他。”
就像是他暖化女人一样,让人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