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聂昭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浑身都在颤抖。
可耻之事！
当天晚上，沈云山折磨着聂昭华，让她无法正常入睡，也不知沈云山从哪里借来的精力，竟是让她一个晚上起来了五六次，不是端茶就是倒水，或是被子掉了让她过来捡，不能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必须就睡在沈云山同一个房间之内。
这禽兽，简直不是人！
聂昭华隐忍不发，为了父皇她心甘情愿被驱使。
严飞燕等人一听到沈云山的叫喊声，心口都在颤抖，守在门外想要进去又担心沈云山发怒，让她们三个吃不了兜着走。
翌日清晨。
聂昭华伺候着沈云山穿好衣裳，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他绑好腰带。
“但我们面前！”
沈云山发号施令:“不要咬牙切齿，本公子最讨厌别人像是被逼似的，这是你心甘情愿要为本公子做的，给张好脸色，否则你怎么让本公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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