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州之长,却要拿着朝廷公器害人命,给自己的儿子出气,这样糊涂的知府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当上的。

        不知道他给慕千重塞了多少银子!

        骁武抢先一步跪在她的面前,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华公子,下官真的知罪了,求华公子抬抬手可别要了下官的顶戴乌纱啊,下官从今以后一定矜矜业业为国为民,再不做这样荒唐的事,还请华公子给下官一个机会……”

        “你还好意思求饶,你看看孙大夫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严飞燕口直心快,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看在他是知府的份上,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聂昭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是慕千重搞得鬼,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虚扶了他一把,示意他起身。

        骁武浑身颤抖,弓着腰低垂着脑袋,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作为一州之长,要将朝廷的政令上通下达,负责一州安定,你是他们的父母官,你若是这样滥用私刑人们有了事哪里还敢来找你,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今后你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可就别怪我。”

        聂昭华还是选择了放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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